司炉

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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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苦短,只写想写的
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黄翔]成人童话与长腿叔叔 03

cp:黄少天x孙翔

警告:年龄操作;我流ooc;各种zzbzq

bgm:李幸倪-光环


02


03


被以一种并不舒服的姿势压在车前盖上的孙翔愣了一秒,怀疑自己是不是刚刚被磕到了后脑勺,以至于产生了幻听之类的。他盯着眼前这个下手凶狠的男人看了好几眼,那人脸上的笑容亮闪闪的不似作伪,孙翔开始怀疑是不是刚刚他磕到了这个男人的后脑勺。

吃饭?他划了这个男人的新车,还用玻璃片打伤了他,这个男人居然要带他吃饭?孙翔刚刚已经做好被暴揍一顿的准备了,既然打是打不过逃也逃不掉,那他也只能认了,何况这样被压在车上他根本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没想到这男人这么厉害,孙翔还以为所有开这种车的男人都脑满肠肥一脸虚浮。

“发什么愣呢小傻逼还不快去收拾玻璃渣,划破了车胎哥就没法带你去吃饭了。”

孙翔抬起眼看了一眼被男人紧紧扣住的手腕,又抬起手挣扎了一下,当然还是徒劳,他根本挣脱不开。孙翔气结,这人是不是神经病,要他去捡玻璃渣,却还压着他不肯放手。他刚刚垂死挣扎想往男人下三路踹一脚,却被男人按住膝盖就这么掰开了压下去,他向来身子骨不软,大腿内侧一根筋被绷紧了一样,疼得他龇牙咧嘴的,靠着“不能在这男人面前丢人”的意志力才控制了面部表情。这时候他手腕一动,男人大概又以为他要逃跑,腿上用力又往外掰了几下,孙翔觉得自己眼泪都要下来了。

“你他妈……神经病啊!”孙翔疼得声音都在发颤,“你倒是先放开我啊我操。”

穿着一身西装的男人盯着他又看了几秒钟,孙翔被他这种眼神看得不太舒服,感觉自己像是一件物品,和他身子下面这辆豪车一样,正在被这个男人打量估价。孙翔开始思考这种眼神,说思考大概有点过于严肃了,他几乎是一眼就认出了这个眼神中他所能辨认出的一些东西。

这个男人也许想上他,孙翔在男人放开压制着他的各种力量并且被轻轻拍了一下屁股的时候想,这个眼神有一部分他很熟悉,曾经有人这么看他母亲,也有人这么看过他。

孙翔一边挑着眉看着这个男人寻找逃跑的可乘之机,一边摇晃着被捏得疼痛的手腕用脚把玻璃渣从车轮下面踢出来,玻璃片在柏油地面上滚动的声音叮铃桄榔的,听起来还挺悦耳。男人看他看得真的很紧,他很想提醒一下男人他在几米外的路灯下面放了一个袋子,但感觉只要话说出来就会被这个男人看成逃跑的信号,他可不想再被男人压在身子底下拉一次筋。

算了算了,毕竟他也一天都没吃饭了。孙翔清理完最后一片玻璃,一堆绿莹莹的玻璃渣在路灯下反射浑浊的光,看起来像落进污水里的小星星。他的因为要用两只手刻字而被扔在地上的烟头还亮着,橙红色的一点光青烟缭绕,孙翔还能嗅得到那种气味,提醒他他还活在现实的世界里。

有饭吃何乐而不为,人是铁饭是钢啊,有人愿意请有什么不好。

于是孙翔插着兜低着头,就差把烟从地上拾起来再抽两口来撑场面了,他又看了一遍地上碎得不太规则的玻璃渣,抬脚奋力一踢,玻璃片叮铃桄榔地溜出一长串距离,撞到人行横道高出来的水泥砖,然后偃旗息鼓地停下来。

这一串声响换来那个男人一个玩味的微笑,孙翔对他挑挑眉,扬起了下巴:“有饭不蹭脑子进水。”

那个男人好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笑出了声,走到孙翔面前替他拉开了车门,把他塞进了副驾驶座,还给他扣上了安全带。孙翔跟这个男人站在一起的时候才发现这男人并没比他高特别多,最多半个头,不禁有点生气,大风大浪都经过了,阴沟里翻船在了个矮个大叔身上,不禁低低地骂了一句“操”。

那男人“嘭”地一声关上车门,又敲敲他的车窗示意他把窗子摇下来,孙翔撇了撇嘴想叽叽歪歪的真他妈麻烦,但大腿里面那根筋还疼着,不得不摇下来。那个男人弯下腰对他笑说:“小混混有什么不满意啊这座位我可都留着给我马子坐,先被你占了便宜我还什么都没说呢,乖乖坐着。”

孙翔一翻白眼,心说你以为我想坐啊,把窗子摇上去不理他。

那男人绕到驾驶座,孙翔看见他弯下腰认真地盯着自己还没来得及刻完的字端详半天,觉得等他看清楚估计上车怎么着都是一顿暴揍,有点紧张,手已经按在了安全带扣上,做好逃跑准备。

下一刻车门就被打开了,孙翔在口袋里攥紧了拳头心想打就打吧至少要他要找个机会还一波手解解恨,而那个男人坐进来打开了发动机,在车子发动机轰鸣起来的时候转过身,伸出手捏住了孙翔的下巴,又是一脸似笑非笑:“烂鸡[手动和谐]巴?知不知道哥鸡[手动和谐]巴多大多好用小心我告你造谣啊,何况你字还写得不怎么样啊歪歪扭扭的,太丑了吧配不上我的车。”

孙翔从小到大什么人没见过,但不得不说他还是被这男人的脑回路搞得懵逼了。于是在男人专注把车从城中村里狭窄的小巷里开出去而无心继续跟他说话的时候,孙翔认真地转过头去,在玻璃窗映出的倒影里看这个男人。

这男人西装革履,袖口的扣子也亮晶晶的,看起来跟他被带去见过的“大佬”身上的不是一个档次,能开这种车,家里房子大概有二层楼高吧,床应该也很软吧,应该没有蜘蛛老鼠也有能关上的窗子吧。孙翔对人的年龄没有什么概念,不过这个男人应该也有三四十岁了吧,跟他记忆里某一个领养了他的人看起来差不多,但是看起来要精神很多,人虽然称不上高,但很精壮,孙翔还记得他手臂肌肉的线条,力量大得几乎能把他手腕掰折。

车子很快从小巷里开出去,窗外风景从漆黑阴冷的墙砖变成灯红酒绿的街道,车窗上的倒影很快就融进了城市的五光十色里,像落进大海的水滴,眨眨眼就消失了。城市的灯明亮斑斓,匆匆地从车边风驰电掣般掠过,孙翔眼睛都要花了,却还是眼睛一眨都不敢眨地看着。

“我操想想这辆车第一个坐的人竟然是个划了我的车的小混混我真他妈不甘心……诶你看什么呢小子?”

孙翔想这人话可真几把多,要不是打不过他,他肯定要拿胶布贴上这个人的嘴,可惜只能想想,只好又翻了个白眼:“小傻逼小混混你都叫谁呢,老子叫孙翔。”

“名字还挺响亮的谁给你取的啊你爸还是你妈?”

哪来的爸,孙翔他爸姓什么连孙翔他妈都不知道,孙翔不想跟他说话,闭上眼睛装睡。

这车座可真软,坐上去像云一样,又宽又大的,孙翔甚至可以翻个身,想起屋子里那张吱吱呀呀不知道哪天就会塌了的生锈的钢丝床,孙翔别说翻身,连咳一声都觉得床要散了架,孙翔已经好几天都没睡好了,于是装睡就变成了真睡,真的睡着之前他还听见坐在隔壁的男人骂了一句“小傻逼”,但他已经没精神去反驳了。


被男人推醒的时候孙翔正在梦里吃米线,坐在店里拿着筷子还加了份鸡肉的那种,孙翔知道肯定是做梦了,他吃米线可加不起鸡肉。梦里的他刚刚夹起一块子鸡肉准备吃,整个世界就山摇地动,他在梦里还想坚持在世界崩塌前把平常吃不起的鸡肉送进嘴里,可下一刻他就被巨大的力量从桌子前揪起来,鸡肉掉在地上,孙翔都要气疯了,一睁开眼看见的却是那个男人的脸。

那个男人捏着他的脸颊,脸上挂着一个很痞气的笑容:“下车吃饭,想吃什么吃什么哥请你。”

跟在黄少天后面的孙翔走进这家餐厅的时候,觉得自己并不适合这里。这个地方太明亮了,太干净了,还有植物和音乐,这一切就像他闯进了另一个世界。虽然这么想很没出息,但孙翔的第一反应是转身就跑。

他的意图被这个男人发现了,下一秒这个男人就攥住了他的手腕,孙翔用力挣了一挣,并没有能够挣开,男人侧过头对他咧嘴一笑,孙翔被他笑得脊背发凉,手腕又疼得不行,只好乖乖地跟在他后面。

孙翔被侍者递了一张菜单,沉甸甸的,纸上有精美的图案,还有不知道是不是英文的东西,反正孙翔英文单词也认识不了几个,大概就是fxxk、sxxt这样的水平。他拿着菜单看了半天,根本不知道要点什么,不过想想既然是对方请客,他就毫不客气地选了最贵的,那个数字他都没敢细想自己能吃多少碗加鸡肉的米线。侍者看了他一眼,孙翔就瞪回去,对面坐着的男人发出了意味不明的笑声,孙翔又收回目光转而瞪他。

这个地方太不适合他了,孙翔觉得自己都有点不知道要怎么呼吸,屋子里充满了某种他不知如何描述的香味,没有苍蝇也没有满地乱跑的小土狗,边上坐着的人都是跟眼前这个男人一样西装革履的人,他垂下眼睛看了一眼自己的已经黑得辨不出本来的白色的校服袖口,一种很久不曾出现过的局促袭击了他。

等上菜的时候孙翔喝着杯子里有点酸的水认真盘算了一下,这个男人大概是想操他,这种套路他明白,他既然赔不起钱又不想挨揍,当然还可以肉偿。假如只操这一晚上的话,孙翔想,那还是挺划算的,这种车应该都很贵,修修车估计也贵得上天,何况还加上这一顿饭。他自认这条命都没那么值钱,既然技不如人,那就只好任人宰割吧。

下一刻孙翔说服自己,瞎几把吃呗,反正丢人大概也是丢对面这男人的,而且他总能在自己身上找回场子,于是放松了身体靠在舒服得像梦一样的椅背上,翘起了二郎腿。

这时候边上有个人走过来,也是西装革履脚蹬皮鞋的,来到他们桌子跟前,对面那个男人眼睛一亮,跟他打招呼:“怎么今天也来这里吃饭?我记得你晚上有约的。”

来人微微一笑,用有点好奇的目光打量孙翔。孙翔被他看得也是颇不自在,于是挺直了腰板跟他对视,来人又有点疑惑地看回对面的男人:“天哥这是谁啊?这么年轻……”

被叫做“天哥”的男人用挑衅的目光看了一眼孙翔,然后孙翔听见他说:“哦,我儿子,带来吃顿好的。”

孙翔非常愤怒,在桌子下面狠狠地踩了他一脚。

男人被他一踩,突然想起了什么事似的,一脸懊恼地骂了一声“操”。在朋友和孙翔疑惑的目光中,他一锤桌子:“老子的鱼蛋粉忘在路灯下面了我操!!!!”


tbc.


想不到吧,这次不是半夜更新(笑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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